老炮儿” 张文成:像鲍勃-迪伦一样唱下去

2020-02-18 admin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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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娱乐6月7日报道
再没有回到那年的地方
那里曾有我纯真的姑娘
木吉他早已刻在了墙上
一天天等风来吟唱
一首民谣歌曲《纯真姑娘》,沧桑、沙哑的声音,一把吉他,改变了青岛音乐的腔调,弥漫在青岛大街小巷,与这座现代化城市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它的感伤的基调,对纯真年代的回望,无疑会激起很多人的记忆,青岛被注入了更多的时间的、历史的意蕴。也让人们记住了一群音乐老炮和他们的音乐。

老炮们的音乐梦
主唱张文成,自营杂志品牌《搜城》创始人,摆谱鸭店、小乔豆腐、婆婆妈妈等餐饮连锁品牌创始人。这样的经历似乎和音乐很遥远。其实张文成是名副其实的音乐老炮,曾是“青岛十佳歌手”,1988年至1989年随青岛实验轻音乐团全国走穴,后又在海南岛做了四年驻场歌手,返回青岛继续驻场歌手生涯,直至90年代中期。张文成喜欢自驾旅行、曾驾车往返12000公里,穿过唐古拉山到达拉萨,“希望成为一个心灵的旅者,与音乐同行”。这样的经历是重审自我和外部世界、体验孤独和荒芜,这样的体验和音乐相同,是一位歌者寻找内心的绝好的机会。
这样复杂的人生,对音乐的理解似乎会更关乎人心,对音乐的追求更在乎人世间最朴素的情感。回望自己的音乐经历,张文成说,“彼时,一群文艺青年,因为热爱,走在一起,渴望修炼成为专业音乐人。但在追梦的过程中,你无法逃避‘不算纯真的年代’派生给你的一些现实难题,诸如生计。为生计打磨,慢慢地离那些纯真的美好越来越远。”
一群有共同音乐理想的老炮,成就了《纯真姑娘》。作曲李军出身于吉他世家,荣获第三届全国吉他大奖赛金奖,三年走穴之后,弃乐从商,辗转又回到音乐,举办多场个人吉他独奏音乐会。作词崔垚是80后的小伙,“希望能成为像林夕一样的词作家,让情怀润泽大众”。他有着年龄不相称的成熟,文字里弥漫着的对人生的感悟。词交到李军手里,激发了这位音乐老炮的沉思,“歌词强大的意念力,击溃置身繁华生意场的我找到的所有灵感。‘我想看一场落日和夕阳/却找不到日落的方向’,歌词强大的映射力,会让感同身受的人深深折服。我们是否迷失了方向,真正的灵感在哪儿?蓝天白云下?江河湖海畔?于是,开启漫无目的的寻找。”词曲作者的共鸣,源于人心共通的情感,和对世界、自我的相似的思考,在表达的方式的选择上,他们很好的统一融合在了《纯真姑娘》里面。
每一轨都是满满的情怀
纯粹,可视作这群音乐老炮们的哲学态度,他们和主流的音乐保持距离,对去一切道貌岸然、哗众取宠保持警惕,他们的音乐不追求技术、不依靠外界附加的力量提升自己,抛去外在的一切装饰,他们用最简单的音乐传递最纯真的情感,他们的表达靠的是音乐自身。《纯真姑娘》用最直接的淳朴打动了人心,没有总谱,亦没有分谱,甚至,没有任何排练。当李军谱曲完毕,还是一帮朋友,围坐茶桌前,一把单吉他弹奏开来,众人觉得还挺好听,但稍稍有些许不满足。随后,李军又带着吉他去了于怀阳的录音棚,怀阳加入老炮团队,两把吉他并行,音乐唱作人郭鹏带着擅长口琴的晓光又加入进来,再后来王钊打起卡宏,又加了晓凯的贝司,孙兵与王逸做了和声。“我们不能用专业音乐人的角度来评判《纯真姑娘》。因为,这首歌并不完美,甚至,你会听出录音中的瑕疵,但TA一定是最真挚的呈献。”显然,他们不是按照外在的价值观看待音乐,他们按照自己的方式回归自己的内心,当下音乐的市场化环境里,话题性的东西充斥其间,打动人心的力量则太过微弱了,张文成们这些音乐老炮的成功无疑是因为他们展示了一切艺术最基本的素质,真挚。
真诚、情怀是他们时刻要表达的音乐素质,他们的音乐看似轻松,但其实充满力量。今天人人都在谈情怀,但虚情假意多,真正的情怀不是骗人的把戏,而是深藏不漏、自然的生发。“老炮团队越来越大,每一个人在某一种乐器方面有自己的专长,《纯真姑娘》的制作过程完全随心,按照乐器专长者对于词曲的个人理解进行,把最真实的情怀融入歌曲的创作,正如‘最好的演讲是即兴演讲’。一曲听罢,每一轨都是满满的情怀,音轨与音轨合成时,是身边所有老炮们情怀的和声。”
这是他们的音乐态度,他们的音乐不是少年的呐喊,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伤,不是直白的口水,他们的音乐是感受世界的方式,是生命的困顿和无奈,是内心最真实的体验,他们在现实与过去之间穿梭,消弭了歌者和听者的距离。
“我的音乐绝不轻松。它们并不友好或者成熟、甜美。它们可不会温柔地靠岸。我猜你可以说它不商业。不仅如此,我的风格不合规则,无法被电台简单地分类。而这些歌曲,对我来说,比轻松的娱乐要重要得多。它们是我的感受器,指引我进入某种与现实不同的意识中,某个不同的境界中,某种自由的境界。”这是鲍勃-迪伦的音乐态度。鲍勃-迪伦一直真诚的行走在音乐道路上,用自己的方式的方式传达他对音乐、对世界、对社会的看法,永远矗立在音乐的潮头。
这是张文成这些音乐老炮要追赶的音乐步伐。虽然不能达到鲍勃-迪伦的成就,但要像鲍勃-迪伦一样真诚的唱下去。